王立军:我打黑的时间比较长,从93年到现在,一直基本上不间断地打黑,我家人和我应该说除了担惊受怕之外,还有很多的危险系数在与他们相伴,比如小孩不能在一个学校正常上学,后来发展到到外地去上学,由他的外公陪着到外地上学,那么我爱人也不能正常上班,也不能在一个地区正常地居住。
主持人:有人出高价钱想买你的性命,而且这个价钱是过一段时间就会升高一次?
王立军:是的,因为经济也在发展,十多年前我打黑,当黑社会的那些人和我谈判的时候,他们说能不能留一条生路,能不能如何如何的时候,最后没有谈成,在电话里面他们出的价钱也就是几十万元而已。那时候已经觉得是很高的价钱,可能是因为就我在坚持这件事情,要对我采取行动。到去年的时候,我们获得的线索,在最白热化阶段时,竟然有人说出来,能不能拿500万把他干掉。后来我也觉得好像我不值500万吧,然后我也就对这个事情习惯了。
民警8小时上班变24小时轮班
主持人:我知道在您调任到锦州做公安局长之后,当地的民警他们原来是8小时上班时间,现在变成要24小时轮班,越到夜里查得越紧,会不会认为你是一个很苛刻的领导?
王立军:我想这也不是,其实我觉得警察都有他自己的事业心,都是同样付出辛苦,那么为何不找出自己人生的定位呢?我想我这样做也就是说,改变我们过去那种原始的滞后的工作方式和工作流程,我们这样做正是和西方警务体制接轨的一种形式,或者就是按照西方警务体制,按照我们国家现有的社会发展程度,来改变我们的整个警务模式。这也是客观规律,因为犯罪87%发生在夜间,那么我们呢,夜间的时候93%的警察下班了,这样的话应该说犯罪分子在整个犯罪当中,我们有我们自己控制的盲区和死角。所以说如果我们这样做,可以让群众增加见警率,增加安全感,也提高了与犯罪分子的碰撞机率。
有人想拿500万元把他干掉
主持人:您的妻子和孩子也经常会受到来自各方面的危险,有一些具体的方式我们也不方便具体讲出来,那么这些年来,您和您的家人,长期全都过不上一种正常的生活吗?
王立军:我打黑的时间比较长,从93年到现在,一直基本上不间断地打黑,我家人和我应该说除了担惊受怕之外,还有很多的危险系数在与他们相伴,比如小孩不能在一个学校正常上学,后来发展到到外地去上学,由他的外公陪着到外地上学,那么我爱人也不能正常上班,也不能在一个地区正常地居住。
主持人:有人出高价钱想买你的性命,而且这个价钱是过一段时间就会升高一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