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聊天日记十日谈:看半老徐娘的网聊记录

 

十,
2008年三月二十七日
今天在号上又看到了含羞草的留言。仍然是没完没了的狂躁:“姐姐!在不在?你去哪里了?好几天不见你上来了,快快出来,不然,我要死了!我要和你说话!”
我想这这孩子怎么老是这么样烦躁不安,便上去问他:“我来了,你今天又碰到不开心的事了吗?”
含羞草说:“我很难受,姐姐,想哭!”
我说:“你说吧,发生什么事了?男人哭鼻子可不太好。”
含羞草说:“姐姐,我们能语音吗?我的眼睛现在全是眼泪,看不清字了,好吗?”
我正犹豫着该不该答应,他就发过来了,我疑惑着点了接受。
第一次听到在网络另一端传来的陌生男人的声音,很好奇。听得出来含羞草是真的在哭泣,他每句话都有带着哭腔,很伤心。
……
我对他说:你别说话,先哭个够,痛快地先哭一场,然后我们再说话好吗?
我刚说完,他就停止了哭泣在那边大叫起来:“你不是姐姐!你是小妹妹!我能听出来。”
我说:声音怎么能听得出来?我天生就是尖嗓子。
含羞草说:“能。这个你骗不了我。”
我清了清嗓子,再次对他重申:我是你大姐。
含羞草仍然顽固不化,说:打死我也不信。
算了,不跟他继续为这磨嘴皮子,赶紧关了语音。
“为什么关了?是不是被我识破骗局了啊。”
哎呀!看来天生有副好嗓子也不错,在QQ上会有市场,俺心里其实很臭美呢,都四十了听着还是二十多。我还没发现自己有这个天赋呢,咳、咳!!
含羞草还在发语音请求,他说:“你还没听我说完怎么就关了,你讲不讲礼啊。”
我说你应该能看清字了,就打字吧。
陈立有信息过来:今天没来吗?
我不敢回他的信息,想不好怎么对他说。
这时含羞草发过的信息让我摸不着头脑:“你看到了我们的IP了吗?”
“哦,‘我们IP’什么意思?”我不解地问他。
含羞草说:“你没看到我们的IP是相同的吗?”
“什么!什么!!”我大惊失色跳将起来,转而一想好像不可能,我说你从哪里看到的IP?
他很快把二个IP地址用贴过来了:“对方P与你在同一个位置。
我一直愣在那里,不知道该怎么做,这么巧的事竟让俺摊上了,天哪!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?
我把这楼里的人想了个遍,也想不出这人应该是谁。
我很想出去看看哪几家的灯是亮着的,我要把这可恶的‘含羞草’揪出来!
含羞草在聊天框里对我“嘿嘿”地奸笑着,还对我说:我知道你是谁了。
我晕啊,冤枉啊,俺脸皮薄,上网好不容易玩了一个小把戏,就碰到了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“熟人”。羞煞俺!
今天上网时间是三十五分十一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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